是难受的样子。

“爷爷他向来身体不错，为何突然变成现在这个样子？”白元明见爷爷使劲瞪着眼睛，眼神看起来有些奇怪，总觉得哪里不对劲。

可因着中风厉害，眼睛都是歪着的，有这样的眼神好像也对。

“谁知道呢，一大早起来，你爷爷他就变成这样了。”老陈氏一脸难过地说着，见老爷子口水又流了下来，就温柔是使手帕给老爷子擦了擦。

怎么看，都像一对恩爱老夫妻。

白沙棠呆呆地看着，眼神微闪了闪，不知为何总觉得不对。

按理说老陈氏不嫌弃老爷子变成这样，还如此温柔待他，老爷子应该感动才对。可她偏生从老爷子眼中看到了那种恨不得杀人，却又做不到的憋屈情绪。

是错觉吗？怎么看都不像错觉。

又看了继父与几个叔步一眼，不知道他们有没有看出来不对。

白老大兄弟几个看出来了，只是没觉得哪里不对劲，只以为老爷子是中风厉害了，才会有这样的眼神，其实就是眼睛歪得太厉害，让人产生的错觉吧。

再看老屋的人，一个个都伤心得很，不像假的样子。

“不能再拖了，赶紧去找大夫来给爷看看。”白元明说道。

白小燕扭头朝他看去，见他坐在椅子上，两条腿肿得老高，不由得嫌弃地翻了个白眼。

“请大夫？你倒是说得轻巧，家里头房子才刚建起来，钱都已经花光了，哪来的钱给我爹看病去？”白小燕说话的时候，是盯着白沙棠看的。

她可没记错，昨天白老头过来，说的就是钱被傻妞抢了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