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得不说，你很会做人。”温言将资料放到茶几上，“我可以帮你们看看沈南意他们到底在搞什么鬼，不过更多的资料，还需要你们自己去查。”

“自然。”许斯墨微微点头，“查资料这件事，对温言小姐来说就太大材小用了。”

“嗯。”温言点头，“要是没什么事情的话，就送我回去吧。”

估摸着时间，温轩槿那小家伙应该要回来了。

“好。”

温言后面是跟许斯砚一起回公寓的。

一路上，许斯砚都是欲言又止的看着温言。

“有什么话就直说。”温言刷着手机，“当然，浑话就不用说了。”

许斯砚身体一怔：“你口中的浑话是什么？”

“我不相信周市三大家族的小公子连话都听不懂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许斯砚眼圈微微泛红，“是因为我做错什么事情了吗？还是因为我比不上别人，如果是这样的话，我可以学，我也可以开公司。”

“许斯砚，你脑子能不能清醒一点。”温言目光有些发冷，“我们的世界不一样。”

“怎么不一样，你能看见那些脏东西，我也能看见。”许斯砚固执说道，“我可以跟你一起出任务，可以给你当肉垫。如果你是觉得我太弱，我也可以去拜师学艺，然后跟在你身边。”

上天让他有看见脏东西的本事，难道不就是告诉他，他跟温言是天生一对吗？

温言嗤笑一声：“你的脑子一天到晚只知道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？你是不是忘了你哥哥还在为了你的事情到处调查，你就不怕他查到的这些事情成为他的催命符？”

“温言？”许斯砚错愕的看着温言，像是第一次见到她冰冷无情的模样。

“我跟你们许家之间只有互惠共利的事情，其他事情，我以前不会考虑，现在、以后也不会考虑，懂？”

“我以为………”

温言像是看不到许斯砚眼眶中逐渐浮起的泪水，不耐烦说道：“别什么你以为了，你以为也只是站在你的角度上去想事情。”

司机哆哆嗦嗦将两人送到红杉公寓的地下车库，迟疑片刻开口道：“温言小姐，二少爷，目的地到了。”

温言最先下车，许斯砚紧跟其后，在温言上电梯的时候忍不住喊道：“我们之间真的没有一点可能吗？”

“没有。”温言头也不回，“现在不可能，以后也不可能。不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，不然别以为你是许斯墨的弟弟，或者我们之间有合作，我就不能拿你怎么样。”

她很遵守这个世界的规则，但要是真将她惹火了，再来个规则世界，也救不了许斯砚。

“滴”的一声，电梯门应声而开。

温言直接上电梯，关门，动作一气呵成。

等她到家门口的时候，就看到蜷缩在地上的一团。她上前朝着地上的人轻轻一踹，温轩槿将头从臂弯里面抬起来，眼球闪闪发光：“小姨，你终于回来了。”

“没带钥匙不知道叫里面的纸人或者小黑给你开门？”

“嘿嘿。”温轩槿傻笑一声，“就是想在门口等小姨。”

“傻子。”

温言打开房门进去：“那边的事情解决的怎么样了？”

说到这里，温轩槿就有些闷闷不乐，连带着手里面的糖果都不香了：“小姨，这个结局是我们在场人都想不到的，就连一直在外面等着的灵真和清真爷爷都没有想到。”

温言喝了一口凉水：“直接说，一天天谁教你这么墨迹的？”

“哦。”温轩槿想到之前看到的场景，一时间不知该该怎么说。顿了好一会才将场景简单描述出来，“莺儿姐姐为了不让方来继续错下去选择魂飞魄散，方来看到莺儿姐姐死后，陷入崩溃，自，自杀了。”

温言靠到沙发上：“那个女的魂飞魄散了？就是为了让方来不再错下去？”

“嗯。”

温言笑了笑，不再说话。

“小姨，你是觉得莺儿姐姐做错了吗？”温轩槿试探性问道。

“错与不错，都是莺儿自己的选择，跟我有什么关系。”这件事没有在温言心头上掀起任何波澜，“难不成，我还要去求着莺儿说，让她别这么极端，说什么还有其他解决办法？”

温轩槿张张嘴，脑海中不由浮现自己出来时，灵真在自己耳边不停说道。

“你那个小姨兼师傅是一点同情心都没有。也不知道这样冷血的人，到底是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