唱独角戏了!”
“耶!”
两人幼稚的互相击掌,看得边上的临光轻笑不止。
而当他们来到赛场门口时,还有好多熟悉的人影在那里等着他们。
“不愧是你,来的很准时。”
芦毛朱眼的赛马娘看着自己手腕上的女士手表,语气轻松的朝临光打着招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