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般。

不过楚尚书也没有多想，因为他们家这段时间确实是遭逢大变。

小女儿受到刺激又中了毒，性情大变也属正常。

而且她现在这么执着的，想要追查出大女儿的死因，说明是很看重这个嫡亲姐姐的。

对于这一点，他还是比较欣慰的。

回到房中之后，姜璃知道国子监的事情处，上书会尽力帮助自己办成，不过现在那最大的怀疑对象已经离开了国子监。

但是不要紧，哪怕这背后的人藏的再深，姜璃也会想尽办法的将他们找出来！

不过，柳如霜那边，还是可以做一下重点调查的。

姜璃道：“你觉得这件事情会是柳如霜做的吗？”

系统说道：【很难说，虽然表面分析她的确有很大的嫌疑，甚至有不少人怀疑就是她，但是现在没有确凿的证据表明是她。】

姜璃道：“不要说是外人了，哪怕是我也觉得她的嫌疑真的很大，因为同为女人，我知道某些女人的嫉妒心有多么的可怕。”

“她有下手的机会，更有下手的理由，而且事后的表现显然是心虚了，这证明这件事情和她是脱不了干系的。”

“但是也不能因此证明她就是一切的罪魁祸首，我现在有了另一种推理，那就是，柳如霜或许真的给楚云秀下了毒，但是她下毒的目的并没有想要楚云秀的命。”

“只不过是想让楚云秀身体出现一些毛病，从而不再那么的优秀，然后取而代之，这也就可以解释，为什么事后国子监要将她除名的时候，她没有反抗。”

“因为她确实不清白，虽然她没有害死楚云秀的目的，但她确实下了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