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的！”

皇后凌厉的语气令香禾崩溃，眼泪簌簌而下，惊惧辩解：“奴婢没有，皇后娘娘奴婢从来不知道什么零陵香啊！”

芳贵人这胎先前大家都说怀的很稳当，可今次不过是穿一次那件薰有零陵香粉素馨旗装，便引得胎动，可见并不全是衣服的原因。

想起碎玉轩那棵海棠树，恐怕芳贵人胎动也有它的一份功劳。

海棠树是芳贵人有孕后移栽而来，栽种后已经过了开花的日子，当然没有人发现不对。寒鹛却不能说，因为她找不到能站住脚的理由。

毕竟她是怎么发现的呢？

怎么办，就算这事她不知情身上也没有零陵香粉，可难保不会被牵连。

大胖橘最重视的可就是子嗣啊。

气氛越发凝重，就在皇后出口要打杀二人时，寒鹛终于理出头绪。

“娘娘！”

众人目光落在寒鹛身上。

皇后的手不自觉捏紧。这个宫女，从今开起就比另一个淡定的多。没想到胆子还真挺大。

希望她别坏了自己的好事。

“回皇上娘娘，奴婢有话要说。”

大胖橘再次甩了甩碧玺手串，高冷的吐出一个“讲”字。

“香禾姐姐向来很重视自己的东西，凡是贵重物品都锁在她私人的小柜子里。若香禾姐姐真的是凶手，她又怎会把这么要命的东西藏在床铺之下？为了避免被发现，寻常人定是藏在最保险的地方。”

皇帝没有出声打断，宜修呼吸略重。

“继续。”

寒鹛抓紧机会，连忙接着讲：“如果香禾姐姐是凶手，她怎会不仔细清理手上的粉末。诚然浣衣局的物件不避讳人，可哪有凶手这么蠢的，都不知道掩盖罪证？”

“你觉得凶手是谁？”

大胖橘环视四周，妃嫔们噤若寒蝉。华妃露出不伦不类的担心表情，任谁都能看出来她可不关心芳贵人，心里只想着皇帝罢了。

“香禾姐姐的寇丹，是浣衣局宫女杜芸调制的。唯一能往寇丹里藏东西的人，只能是她。”

赌了。

寒鹛说完，指尖掐着掌心静待上首反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