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要化掉了。

眼里只有那张放大的脸，意识忽远忽近，没有多余思考能力的脑子，只有一个念头。

好帅啊。

他眼神逐渐迷离，莫景珩轻笑了下，贴近他耳边说，“宝贝，你好漂亮啊。”

为了验证所说，莫景珩把他抱到镜子面前，让他看镜子里的自己。

他睁开湿漉漉的眸子看了眼，瞬间愣住了。

一点不像平时的他，判若两人。

他和镜子里的自己对视，湿软的目光透过光滑的镜面，好像在看陌生人。

用莫景珩的话说，太yin荡了。

还是那样一个难以启齿的，被人抱着的尴尬姿势。

莫景珩说，他满脸写着yu求不满。

他看不出来。

因为他真得很满了，很累了。

他不想看镜子里的自己，太羞耻了。

莫景珩坏得没边了，偏要让他看。

他手撑着镜子，用力到指尖泛白，站都站不稳，双腿一直打哆嗦。

明亮的镜面上瞬间升起一层一层湿润的水汽。

于是，他又哭了。

他一哭，莫景珩反而更兴奋了，一边哄他，一边索取。

眼前一黑，纪淮浑身一抖，魂儿都飞出去了，留下来的，只有一具不停颤栗的空壳。

纪淮一闭上眼，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画面，如潮水般，疯狂涌入他的脑子里，甩都甩不出去。

越是不想记起，越是记得清清楚楚，连细节都忘不掉。

他的心如小鹿乱撞，连忙捂着胸口，不让它蹦出来。

一开始，莫景珩是渴望又克制的。

一次过后，就肆无忌惮，放开了。

一只手抓着纪淮的腰，牢牢把人钉在身下，不让他躲。

从床头摸出一个小方块，牙一咬就撕开了。

他把那个冰冰凉凉的小方块塞到纪淮手里，哑声道，“给我戴上。”

“草莓味，你最喜欢的口味。”

纪淮脸上又红又烫，抖着手，好半天才给他戴上。

白嫩的掌心滑腻腻的，透红的指尖黏黏的。

莫景珩一把捞起他的长腿。

“不行……”他突然出声打断道。

莫景珩眼睛发红地盯着他，呼吸粗重，沉声道，“宝贝，这个时候喊停，可是停不下来的。”

“不是……”纪淮气息比他还乱，带着哭腔，边喘边说，“我不做下面的……”

莫景珩目光一暗，眼神晦涩不明。

“没关系，宝贝，你躺着就好，还让你在里面。”

纪淮被他亲了亲腰眼，浑身都酥麻了。

莫景珩故意在他耳边问，“周昱安也这么弄过你吗？”

纪淮眼泪汪汪地看着他，胡乱地摇了摇头，又点了点头。

莫景珩顿时醋意大发。

他自己要问的，纪淮说了实话，他又生气了，故意磨人，欺负人。

等纪淮哭唧唧地求饶了，他才满意了。

“我和他，谁让你更爽？”

纪淮脑子里已经是一团浆糊了，颤声道，“你……啊！”

到最后，他也分不清是睡过去了，还是晕过去了。

意识消失前，恍恍惚惚想起，第一次的时候，周昱安，和现在的莫景珩，都差不多……

冲动，莽撞，不知餍足。

从旖旎中抽身，纪淮扶着腰坐了起来。

被子滑下去，露出痕迹斑驳的身体，如同一副展开的雪白画卷上，落满了红梅。

赤脚踩在地上，连白皙的脚背上都是鲜红的吻痕。

一下床，他动作一顿，僵住了，连忙扶着桌子，半天没动，跟石化了似的。

好半天，他才缓过劲来，慢吞吞地往浴室挪动。

他走路的姿势很怪，两腿张开，不敢合拢，像一只螃蟹。

照镜子的时候发现，嘴唇被咬破了，怪不得有些刺痛。

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，叹了口气。

这一画面，又勾起了某些羞耻的记忆，他的脸瞬间红了。

刚洗完澡出来，门铃响了。

他又挪过去开门，走动间，牵扯到某个火辣辣的部位，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
毫无意外，门外站着他想见，又不想见的人。

他下意识就要关门。

莫景珩抓着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