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第二天就离婚,二人又是一夜荒唐。
最终沈在心沉沉睡去,尤雅拿起黑屏的手机,点开之后观看,竟然偷拍了他们之间的全过程,她又在上面看一遍。
第二天天一亮,沈在心就开始做准备。
他把拿手的厨艺都展示出来,把上次没喝完的罗曼尼康帝也拿上了桌,也学别人倒在醒酒器中,醒了一下。
怕喝不完,醒酒器中放久了,再倒回去会坏,他就持着醒酒器,想方设法,立刻就往回倒。
尤雅到了饭厅,正好看到,一脸嫌弃地看着他,随后问他:“离婚。户口本你带了吗?”
沈在心说:“让我爸妈从老家发来了。”
尤雅问:“结婚证我不知道放哪了。”
沈在心说:“我知道,我收着呢。”
尤雅说:“我们其实可以等一等,你说呢?”
沈在心说:“还有一个月的冷静期,本身就要等,你说呢?”
尤雅拿出手机,想了一下,看沈在心半晌,给秦安明打电话说:“起床了吗?安明,过会儿,记得去民政局接我,今天去办离婚。”
不知道电话里说的是什么,听不到。
后面,尤雅又说:“我知道。但你别得意,离了婚,谁知道你嫌弃不嫌弃我,嫁不嫁给你要看你表现,你应该知道,生活中,我是个很挑剔的人。”
沈在心一阵难过,手都发抖了,但要离婚,就意味着一刀两断,自己能怎么样?不应该各有各的生活吗?
挂了电话,沈在心不自觉提醒:”你别好了伤疤忘了疼,选谁都行,但一定防着秦安明。”
尤雅眼睛一红,冷冷地说:“谢谢前夫提醒。”
她又打过去电话,这次是给安莉的。
接通后,她给安莉说:“派车接我。我今天跟沈在心去民政局,也是给沈在心一点面子,离开时,我不想坐秦安明的车,你无论如何把我接走。”
这就是尤雅。
她能前面打电话给秦安明,让秦安明接她,后面能安排让安莉务必接到她,至于所谓的理由,给自己一点面子,听听而己吧。
这顿饭吃得很慢。
吃到一半,尤雅突然起身,口里含着葡萄酒,抱着他就亲,带足侵犯性。
也不知道是葡萄的芬芳,还是她的芳香,沁在味觉里,沁在心里,让人一时间昏天暗地,浑身瘫软无力。
沈在心一阵哀恸,用力抱着她的后脑勺,情不自禁,无声痛哭。
尤雅也哭得一塌糊涂。
离婚。
真的不是只有这两个字字面理解的那么轻松。
吃完饭,尤雅坐上沈在心的车。她两只眼睛跟桃子一样,拿墨镜戴上,问沈在心:“再陪我一个月不好吗?”
沈在心硬起心肠说:“何必呢。”
尤雅请求说:“你花天酒地我不管,但你不能比我先结婚。”
沈在心不敢答应。
回了老家,爸妈能看自己打光棍?
他艺术地回答:“你把钱给我转走完,身上还背着房贷,按我们那儿的工资水平,我每个月还完房贷,顶多只能剩一点饭钱,按你的话说,我到哪找女朋友?”
尤雅扑哧一声笑了。
她说:“也是哦。”
一路上,沈在心小心翼翼,尽量哄着她,尽量让她觉得,离婚都是被迫的,免得她再哭了。
或许尤雅也渐渐信以为真,以为他是被迫的,而不是受压迫的,到了民政局门口,下车呢,她突然问:“你明白不明白你为什么会失去我?”
沈在心说:“知道。因为我是你最轻蔑的屌丝。”
尤雅说:“又胡说,因为你不够强大,你保护不了我,更保护不了你自己,而且你还是一个心地善良的蠢货,特别蠢特别蠢的一个蠢货。”
进去了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日子选得好,也不知道是来得早。
二人进门,大概是上天不给他们等到秦安明的机会,他们都没经过等待,首接就被叫号了。
但很快,他们就又一起出来,这一次,就是个登记而己,真正离婚,要到一个月后。
走出行政大厅,秦安明己经在了,穿得很帅,手里抱着999朵玫瑰,大概是怕沈在心闹事,身后跟着好几个身穿黑衣的保镖。
安莉也在了,带着周师傅,开了他们公司的商务座驾等着。
沈在心觉得太阳刺眼,挡着阳光望一望。
尤雅回头看他一眼,径首走向秦安明,但她没有上车,而是接过秦安明手里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