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能看见？”有点反常是真的，知道凌笙有点本事也是真的，但是年溯川属实是没有想到凌笙在这副本里居然还真的有点特权，“这么有实力？”

“安啦，小意思。”凌笙终于在来接学生的车流之中辨认出来自家的车，眼睛一亮，“走啦，先上车。”

年溯川余光环视一周，发现来来往接人的车辆虽然多，但是从学校涌出的学生却是一点没少，且无一例外都是死气沉沉的，没有一点青少年应该有的活力。

校门口的区域虽大，学生越积越多，却安静的异常，只有脚步在地上沉重的拖沓声。学生越聚越拢，到最后几乎是把他们二人团团包围。

此地不宜久留。

“走了啊，”见他迟迟没有动作，凌笙往前走出两步又回来恨铁不成钢的逮住他，“留在这里过年吗你要？！”

一瞬间仿佛是触动了什么开关，周边的学生开始哀嚎、扭曲，像是地狱里经久不散的冤魂，吼着叫着尖啸着就要围上来。

【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妈妈有鬼啊】

【干什么干什么干什么怎么突然暴走了】

凌笙暗骂一声，指尖一动，一副扑克牌在手中打开呈扇形，手腕一动，纸片便飞了出去，每一张都精准的打击到他们周边的一个学生身上。接到纸牌的学生动作一顿，模糊扭曲的身影骤然凝实了几分，然后迸发出非人的尖笑。趁此机会凌笙领着年溯川在马路边左右腾挪，到底是顺利坐上了车。

“叔，开车。”凌笙往前座吩咐，前边的司机应了一声好，黑色的小车就从万千家长之间杀出重围开上了大路。

“他们真没玩过牌啊，”年溯川扭过身从后窗上看，校门口的人群依然在闹腾，为了那几张不值钱的纸片，争得头破血流，“你怎么还随身带着。”

他再一次仔细看这位阔别多年的老友，只觉得满身都是秘密，明明当初连对方尿裤子的事都清楚的两人，此刻却是互相都有些看不透了。

“不好意思啦，比你来的早一点。”凌笙瞥了一眼示意司机还在前面，接着全身心投入到手机里，“回去再说。”

年溯川愣愣的看着她，总觉得哪里不一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