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琥珀色眸子，终究还是霍仙姑先败下阵，她移开视线，

“我不知道。”

“你当然不知道！”

霍琳突然拔高声音，眼里浮现怒意，

“你不知道你的女儿有多痛苦，你知不知道她知道自己吃了尸蟞丸的时候有多害怕！”

“母女是天然的同盟，你明知道霍家女子当家，你为什么什么都不教她，为什么不教导她怎么弹压别人？”

“她是你十月怀胎生出来的女儿，你怎么忍心把她变得骄纵跋扈，怎么忍心看着她被陈文锦利用，怎么忍心看着她成为挡箭牌？”

就如霍琳说得，母女是天然的同盟。

女儿更理解母亲的辛苦和付出，可，女儿死亡时也更理解母亲的绝情。

我亲爱的母亲，您为什么要这么对我，为什么要亲手毁了我？

为什么我在疗养院绝望死去，您都没有在意过我？

“没有为什么。”

霍仙姑唇瓣颤抖，她挣扎过、想过要放弃，可最终她还是将自己的女儿作为棋子送了出去。

长生啊，她是那般渴望着长生，渴望着容颜不老。

她见过长生了，张副官就是长生之人，因为见过，所以更加渴望。

因此，她和老九他们曾经为了长生吃掉了一具尸体的肉，获得了比别人要漫长的生命，可是最后...

那肉只能让他们活得久一点，还让他们尸毒缠身，死后不得安宁。

“呵，哈哈哈哈...”

霍琳笑出了眼泪，伤情地看着霍仙姑，没有为什么……

怎么会没有为什么，只不过是女儿，哪里抵得过长生的诱惑？

可就是这一句没有为什么，比任何一句话都要可笑。

这句话近乎否认了霍琳作为女儿渴望的一切，她渴望母亲的爱，最后却因为母亲的期望死去。

“妈妈，长生真的有那么好吗？”

妈妈...

霍仙姑怔愣一瞬，随后眼里爆发出惊惧和狂热。

眼前的女孩是霍琳，是她的，女儿？！

——章小结——

霍仙姑：不过是个女儿而己，不过是个女儿……霍家还可以交给第三代。

作者：原著的霍琳只提过几嘴，也只在回忆里有点浅薄愚蠢的感觉，很难想象是霍仙姑能养出的女儿。

这样想，作用只有挡箭牌和棋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