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议室里，一些官员听到这话，连连点头，纷纷附和。

“部长说得对！全国的机械厂都在按照工业部的统一规划走，红星机械厂凭什么自己搞一套？”

“他们现在拒绝工业部的支持，以后是不是还要拒绝国家的调配？这是什么态度？！”

“再说了，他们的机床技术虽然先进，但能不能推广，能不能支撑全国的需求，还是个未知数！如果让他们继续这样发展下去，其他机械厂怎么办？岂不是乱了套？”

有人愤愤不平地说道：“这不是脱离组织的行为吗？！”

然而，也有人不认同这种观点。

一名年轻的技术官员皱着眉头，语气坚定地说道：“部长，我倒觉得，李长生的做法，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。”

此话一出，不少人纷纷皱眉，投来惊疑的目光。

年轻官员不慌不忙，继续说道：“过去我们一首依赖毛熊的技术，凡事都要向他们请教，甚至连机床维修都要依赖毛熊专家。但现在，红星机械厂己经证明了，我们完全可以靠自己！既然他们能在没有工业部支持的情况下完成机床研发，那为什么不让他们继续独立发展呢？”

“对！”另一名技术专家点头认同，“全国的机械厂当然要统一规划，但如果我们能有一条独立发展的道路，那不是更好吗？红星机械厂可以探索新的技术路线，其他机械厂可以按照原来的路线走，这样我们就可以两条腿走路，一条是继续与毛熊合作，一条是完全自主研发！”

“没错！”一名技术司的官员也开口附和，“红星机械厂的机床技术己经领先了毛熊，他们完全可以作为一个试点，看看我们自己的技术能否真正支撑起整个工业体系。”

这番话让会议室里的气氛变得微妙起来，支持和反对的声音交织在一起，争论逐渐激烈。

一名资深官员拍着桌子，脸色涨红，情绪激动地说道：“什么两条腿走路？！工业化必须是全国统一规划，绝不能搞什么试点！如果每个机械厂都像红星机械厂一样单干，那还要工业部干什么？！”

“别忘了，现在全国的重工业体系，还是依赖毛熊的技术支持！如果让红星机械厂搞出‘独立技术’的风头，那毛熊方面会怎么看？他们会不会因此减少对我们的支持？！”

有人冷冷地说道：“别忘了，咱们国家的工业化，还是要靠国际合作的！”

“让红星机械厂继续单干，就是在破坏全国工业体系的统一性，这是绝对不能允许的！”

另一边，一名技术专家冷笑一声，语气不善地反驳：“照你这么说，我们就该永远依赖毛熊？我们辛辛苦苦搞出了自己的机床技术，难道还要看毛熊的脸色？！”

“统一规划固然重要，但也不能扼杀自主创新吧？红星机械厂的机床己经证明了，我们完全可以自己搞定！”

一名年轻的官员语气坚定：“工业化当然重要，但更加重要的是，我们必须能够独立生存！如果连机床都要依靠外国，那我们什么时候才能真正强大？”

“现在红星机械厂己经证明了他们的实力，我们应该给予他们支持，而不是打压！”

孙老虎的最终决定

争论持续了半个多小时，会议室内的气氛越来越紧张，甚至有些火药味。

孙老虎的脸色阴沉，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，眉头紧皱。他的目光扫视着会议室中的众人，沉吟片刻，终于缓缓开口：

“行了，别吵了。”

他环视众人，语气低沉而威严：“红星机械厂的技术突破，确实是一件大事。但他们的态度，也确实有问题。”

顿了顿，眼神一凛，语气坚定：“我不会因为一时的情绪，就否定他们的成就。但我也不会允许他们脱离组织，擅自独立发展。”

“从现在开始，工业部将继续观察红星机械厂的发展，同时，我们必须确保全国工业体系的统一性，不能因为一个厂子的成功，就让整个工业体系陷入混乱。”

他看向一名副部长，沉声说道：“组织一个调查组，彻底摸清红星机械厂的技术背景，弄清楚他们到底是怎么突破的。”

“同时——”他的目光变得锐利，“通知李长生，工业部不会放任他们单独发展，他们迟早要回到组织的体系中！”

会议室里，众人纷纷点头，有人松了口气，有人则皱起眉头，显然并不认同这个决定，但却无可奈何。

……

夜色沉沉，房间内的灯光昏黄，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烟草味。

伊万诺夫坐在宽大的座椅上，眉头紧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