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欲拒还迎。

就在这时，门外突然响起一阵轻柔的敲门声。

“婷颖？你在吗？”南荣倪的声音透过门板传来。

穆婷颖身子一僵，慌乱地从苏夜怀中挣脱。

她匆忙整理着凌乱的衣衫，手指都在微微发抖，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不知何时已经崩开，露出一片诱人的雪白。

“等、等一下！”她声音有些发颤，手忙脚乱地系着扣子。

苏夜好整以暇地靠在窗边，银发在月光下泛着冷光，他饶有兴致地看着穆婷颖慌乱的样子，嘴角噙着一抹玩味的笑。

几分钟后，穆婷颖才勉强整理好仪容去开门。

她脸颊上的红晕还未褪去，唇瓣有些微肿，眼中氤氲的水雾更是藏都藏不住。

“你怎么来了？”她强作镇定地问道，手指却不自觉地绞着衣角。

南荣倪狐疑地打量着她：“庆功宴开始了，我来喊你。”

目光在她泛红的脖颈处停留了片刻：“你...没事吧？”

“我...我马上去。”穆婷颖不自然地夹紧双腿，感觉腿根处还残留着酥麻的触感。

她回头看了眼房间，苏夜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，只有窗帘在微风中轻轻摆动。

南荣倪突然伸手扣住穆婷颖的手腕，将她抵在走廊的墙壁上。

她纤细的手指抚过穆婷颖泛着红晕的脸颊，指尖沾染了一丝可疑的水光。

“你这家伙又偷吃是吧？”南荣倪眯起眼睛，声音带着危险的甜腻。

穆婷颖慌乱地别过脸：“我...我没有...”

“呵，也不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。”南荣倪轻笑着凑近，鼻尖几乎贴上她，手指划过她微肿的唇瓣。

没等穆婷颖反应过来，南荣倪突然低头吻住了她。

这个吻带着几分惩罚的意味，舌尖强势地撬开她的齿关，仔细品尝着她口中残留的独特气息。

“唔...”穆婷颖腿一软，后背紧贴着冰冷的墙面。

良久，南荣倪才松开她，拇指擦过自己湿润的唇角：“果然...是亡灵之力的味道。”

她危险地眯起眼：“看样子刚刚还在偷吃呢，对吧？”

“胡说什么！”穆婷颖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，声音陡然提高了几分。

她慌乱地推着南荣倪往外走：“快走吧，别让大家等急了。”

庆功宴上，水晶吊灯洒下温暖的光芒，觥筹交错间洋溢着胜利的喜悦。

队员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，欢声笑语不绝于耳。莫凡正和艾江图拼酒，牧奴娇则与穆宁雪低声交谈着什么。

苏夜独自坐在露台的栏杆旁，银手中把玩着一杯猩红的葡萄酒，目光若有所思地望向远处的海面。

“主人真偏心...”

一道带着委屈的娇嗔在身侧响起，南荣倪不知何时来到他身边，纤细的手指轻轻拽了拽他的衣袖。

她今天特意换了一身墨绿色的丝绒礼服，衬得肌肤如雪，只是那双盈盈的眼眸中满是幽怨。

“哦？我怎么偏心了？”苏夜挑眉，目光在她身上扫过。

南荣倪咬了咬下唇，凑近几分：“您给婷颖那么多亡灵之力...却不肯分我一点...”

她指尖在苏夜胸口画着圈，她的声音越来越低，最后几乎变成了耳语。

苏夜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温热的呼吸，以及...体内躁动的亡灵气息。

“贪心的小猫，你确定...一个人承受得了？”苏夜轻笑一声，指尖挑起她的下巴。

南荣倪露出一丝不怀好意的笑容道：“我的姐妹这么多，到时候随便再拉上一个不就够了么。”

……

接下去的几天，整个威尼斯都沉浸在狂欢的氛围中。

这座水城仿佛被注入了新的活力，运河上飘荡着悠扬的贡多拉船歌，圣马可广场上随处可见载歌载舞的游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