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三大妈听的手心首冒冷汗。
同时对阎埠贵道:“放心吧,陈大牛的衣服我一定好好洗的。”
阎埠贵点头:“我先眯一会儿,你把粮食藏起来。”
三大妈点头,伺候着阎埠贵脱鞋后,把粮食藏在柜子里锁了起来。
第二天一早,阎解成看着于莉煮着稀粥有点寡淡。
就问道:“家里还有咸菜疙瘩吗?这清汤寡水的喝了也没劲啊!”
于莉白了他一眼,两人现在还在冷战期。
“爱吃不吃,有本事朝你爸借去。”
阎解成放下筷子:“你等着。”说着起身来到前院,看着在洗碗的三大妈,偷偷拉到一边。
“妈,家里没咸菜了,能不能拿点给我?”
三大妈甩开他的手:“没有。”
“不是,妈,怎么一点咸菜你都舍不得啊!”
三大妈小声道:“我也想给你,可是你爸说了,你要想吃拿钱买。”
阎解成急道:“我每个月都交给他养老费的,他怎么能这样?”
“你爸说那是你还我们的养育费。”
阎解成被他爸的极品给无语了,自己只想吃口咸菜而己,怎么这么难,有这么当父亲的吗?
“妈,您能不能偷偷给我点?”
三大妈犹豫了,左右看了看,刚开口说了句“等着。”
就见阎埠贵从里屋出来了,手里拿过两根小咸鱼,递给儿子。阎解成和三大妈被这操作搞蒙了,都怀疑阎埠贵变了一个人。
阎埠贵伸出两根手指:“你们的话我听到了,这个两毛。”
三大妈呼出口气,这才对嘛,当家的还是那个当家的。
阎解成差点把手里的咸鱼甩走,但想了想没舍得。他气鼓鼓道:“没有,爱给不给,我还不稀罕呢。”
说是这么说,最终还是以一毛的价钱的价格成交了。
阎解成拿着两根小手指大小的咸鱼回到家,把事情对于莉说了。
于莉接过阎解成递过来的小鱼干,有些无语,这破玩意还要一毛钱?真不知道为什么她公公怎么那么抠门?
突然闻到鱼腥味的她干呕一声。阎解成立马上前扶住她:“怎么了这是?”
于莉摆摆手:“没事,闻这味有点不舒服。”
阎解成把稀粥端给于莉:“喝点压一压,你今天别去街道接零活了,在家休息吧。”
于莉一口喝完粥后,摇了摇头:“我没事,我不干活,就你那工资每月交完爸妈钱,咱还够生活吗?”
阎解成被问的面露羞愧,不再说话。
过了两天,于莉还是时不时干呕。这天傍晚,三大妈在帮陈大牛洗衣服时,发现一旁洗衣服的于莉不对劲,连忙问道对方什么情况。
听完于莉讲述后,连忙一拍大腿:“儿媳妇,你这该不会是有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