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你们院子里有人诈捐？”

院子里顿时鸦雀无声。

“没有的事，”刘海中连忙解释，“就是我们在商量帮贾家度过难关，有些小分歧。”

“小分歧？”王主任挑眉，“那为什么要请我来？”

姜楠站了出来：“王主任，事情是这样的。”

“贾东旭前几天在劳改农场意外身亡，刘海中二大爷提议全院捐款帮助贾家。”

“但我认为，在捐款之前，应该先评估一下贾家是否真的需要帮助。”

王主任点点头：“这个想法很合理。”她转向贾张氏，“贾大妈，你家现在的情况怎么样？”

贾张氏眼泪立刻流了下来：“王主任，我们家太难了！东旭走了，留下我们孤儿寡母的，吃都成问题！”

“是吗？”王主任不为所动，“那你家有什么积蓄？”

贾张氏一愣：“什么积蓄？哪有什么积蓄？”

“贾东旭工作多年，每月工资三十多块，这些年下来，存款应该不少吧？”王主任问道。

贾张氏语塞，眼神闪烁：“那点钱都是我的养老钱！”

“养老钱？”王主任皱眉，“都要捐款了，你还想着养老？”

院子里传来几声轻笑。

“还有，”王主任继续问，“老贾去世时的抚恤金呢？”

贾张氏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。

王主任转向秦淮茹：“秦淮茹，听说你就要接替贾东旭的工作了？”

秦淮茹点点头：“是的，王主任。”

“那不就有收入了吗？”王主任问道，“为什么还要全院捐款？”

秦淮茹低下头，不敢看王主任的眼睛。

王主任环视西周：“我看这事很清楚了。”

“贾家并非没有积蓄，也有稳定的收入来源，根本不需要全院捐款。”

她转向刘海中：“刘海中，你这是干什么？搞特殊化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