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娄晓娥身上扫过。

娄晓娥有些不好意思，小声说：“姜楠，我先走了。”

看着娄晓娥的背影消失在胡同口，王科长凑过来，压低声音：“姜楠同志，娄家大小姐啊，厉害啊。”

姜楠瞥了他一眼：“王科长这时间来这里，不会是专门来看我的吧？”

王科长尴尬地笑笑：“确实有点事，是来找贾家的。”

“贾家？”姜楠眉头一挑，“什么事？”

王科长叹了口气：“还不是那个工位继承的事。”

“原本贾东旭本身就是犯罪分子，按规定这种情况家属不能继承工位。”

“之前易中海通过杨厂长的违规操作，为贾东旭保留工位的行为，现在被认定为违规。”

姜楠心中暗爽，面上却保持平静：“这样啊，那贾家确实惨了。”

“是啊，一个寡妇带着二个孩子，没了工作怎么活？”王科长叹气，“但是规定就是规定，我也没办法。”

说话间，两人走进了西合院。

王科长敲了敲贾家的门。

“谁啊？”秦淮茹的声音从里面传来。

“我是轧钢厂后勤处的王科长，有事找你们谈谈。”

门很快被打开，秦淮茹探出头来，看到王科长，眼中闪过一丝期待。

“王科长，是不是我的工作有着落了？”

王科长看着秦淮茹期待的眼神，心中不忍，但还是摇了摇头：“秦淮茹同志，我是来通知你一个消息的。”

秦淮茹心中一沉，声音颤抖：“什么消息？”

“关于你丈夫贾东旭的工位继承问题，厂里经过慎重考虑，决定不能让你继承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

王科长叹了口气：“你丈夫生前涉嫌刑事犯罪，按照厂里规定，这种情况家属不能继承工位。”

秦淮茹如遭雷击，身体摇晃了一下。

这时，贾张氏从里屋走了出来。

“什么事吵吵闹闹的？”

秦淮茹转身看着婆婆，眼中含泪：“妈，厂里说东旭的工位我不能继承了。”

“什么？”贾张氏尖叫一声，“凭什么不能继承？易中海不是办好了吗！”

王科长耐心解释：“老太太，您儿子他生前有犯罪记录，按规定…”

“什么规定？我不管什么规定！”贾张氏撒泼起来，“我儿子死了，你们就想一脚踢开我们孤儿寡母？”

“没有工作我们怎么活？你们要逼死我们吗？”

王科长被她闹得头疼：“老太太，您别激动，这是厂里的决定，我也改变不了。”

“我不管！”贾张氏坐在地上开始哭嚎，“老天爷啊，这是要断我们贾家的根啊！”

秦淮茹看着闹腾的婆婆，又看看屋里熟睡的三个孩子，眼泪止不住地流。

没有工作，她一个女人怎么养活一家老小？

她想到了棒梗还要上学，小当还小，还有这个只会闹腾的婆婆，眼前一阵发黑。

“王科长，求求您了，能不能再想想办法？”秦淮茹哭着哀求，“我真的没有别的出路了。”

王科长看着她可怜的样子，于心不忍，但规定就是规定。

“秦淮茹同志，我理解你的困难，但这个决定是厂党委做的，我一个科长改变不了。”

“不过，你可以去街道申请救济，或者找其他工作。”

“厂里的决定己经通知你们了，就这样我先走了。”

“其他工作？”秦淮茹苦笑，“我一个女人，又没有技术，能找什么工作？”

院子里，秦淮茹瘫坐在地上，眼神空洞地看着前方。

没有工作，她确实不知道该怎么活下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