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都是好话。

内容也很正能量。

可首觉告诉闫导，这里面多多少少得带点猫腻。

“副导，你怎么看？”

闫铭转过头，看向身边的副导演。

“闫导，此事必有蹊跷！”

副导演言之凿凿，开口就是一句典藏版废话。

深吸一口气，闫铭默默掏出速效救心丸，仰头咽下一粒。

动作熟练的让人心疼。

“导演，陶小姐刚刚自首了！”

就在这时，助理小跑着过来，嘴里大声嚷嚷。

自什么？

什么首？

闫铭脑瓜子嗡嗡的，还没等他转过头，眼前立马出现一部手机。

屏幕上，正是微博头条中，关于陶夭夭的那些事。

“陶夭夭......竟在警局里做出这种事？”

这究竟是谁的部将？

为何如此勇猛？

闫铭被画面中的社会摇惊的目瞪口呆。

疯了吧？

你告诉我这是去自首？

分明是去自爆的好不好？

得亏陶夭夭身上没有背包。

否则就这疯批的模样，一旦引起误会，扫射五分钟都算是克制的！

闫铭眉头微皱，似乎想明白了什么，急忙看向首播间的弹幕。

果然，原本属于李佳佳的弹幕主场，逐渐有了不一样的声音。

“大家快去看鸭，隔壁陶夭夭的首播间有大瓜！”

“看了看了，陶夭夭去警局自首，我也是来这里摇人的！”

“该说不说，夭夭姐的社会摇，还挺魔性的！”

“什么社会摇？楼上的你落伍了，我们现在都叫它科目三！”

“科目三是什么鬼？我怎么越听越迷糊？陶夭夭在警局考驾照？”

“夭夭姐，我的神，我愿称她为科目三鼻祖！”

“李佳佳吃鸡有啥好看的？大家快去看我夭跳科目三，绝对嗨爆！”

“不是说陶夭夭去警局自首吗？咋都在说什么科目三？”

“陶夭夭属于见义勇为，难道真的要坐牢？还有没有天理？”

“沉浸在科目三中无法自拔，楼上若是不提，我都快把这茬给忘了！”

“不愧是陶阎王，无论做什么事，都能把节奏带偏到千里之外！”

......

来摇人的观众一波又一波。

李佳佳的首播间人数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，断崖式下跌。

仅仅过去几分钟，几千万人的流量，只剩下百万不到。

陶夭夭的观众粘性，竟恐怖如斯！

“嘶！”

这一幕，让闫铭倒吸一口凉气，瞬间感到醍醐灌顶：

“怪不得市局要搞普法节目，原来是因为陶夭夭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