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百苏规规矩矩跪在嫏嬛帝的身边，嫏嬛帝只是看着她出神，良久才给玨姑姑提醒：“陛下，皇储还在跪着。”

嫏嬛帝这才说：“起来吧，阿珏你先去门口守着，朕想和皇储单独呆一会。”

玨姑姑担忧的看了眼嫏嬛女帝：“诺。”

玨姑姑退下卫百苏起身走到嫏嬛帝的面前：“母皇。”

“看见你，就想起当年的朕，那时候朕也是你这样的年纪，因为好奇才会跑了出去，结果遇见了你父皇的，几乎所有人都以为他是一个外来的人，几乎所有人都以为他是被母皇放了出去。”

想起当年，嫏嬛帝咳嗽起来，卫百苏忙着给她扶背，却看见嫏嬛帝的手里有一口血。

“这是？”卫百苏吓得脸都白了：“御医……”

“不要，朕没事。”

嫏嬛帝握住卫百苏的手：“擦擦就好，朕想和皇储呆着。”

卫百苏缓缓坐下，忽然意识到了什么，但只是潸然泪下。

“母皇，你的身体？”

“朕的时日不多了，能看见你凯旋二回朕很高兴，但是朕还有几句话要交代你。”嫏嬛帝擦了擦手里的血，把嘴角的血迹擦干，随手扔下手帕，躺下握住卫百苏的手，卫百苏看着他：“儿臣听着呢。”

“朕知道，唐炎回来了，朕也知道他图谋不轨，但是朕不想这么快告诉你唐炎的事情，只是朕还是不得不说。

鲁国大势已去，将来势必要有一番困难，殷离恨不会再有第二个了，皇储要知道。”

“母皇，难道灭了鲁国一早就在母皇的心里，为的就是为了儿臣铲除一个敌人？”卫百苏此时想起，反而觉得这一切都在母皇的掌握之中。

嫏嬛帝看了一会卫百苏，悠悠道：“帝王业，白骨堆，朕也无奈！若朕不灭了鲁国，将来就是鲁国灭了皇储，灭了卫国！”

卫百苏点了点头：“儿臣明白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