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笑，两人一起往楼梯上走。

谢易川的耳朵里依旧戴着耳机，他回想起刚才抱着桑月的时候，她的眼睛紧紧闭着，浓密的睫毛如同蝴蝶翅膀一般轻轻颤抖。

抱着桑月如同抱着一片羽毛。她很轻很轻，如果不是身上的骨头硬得硌人，谢易川会以为没有扶住桑月。

像是没吃饱饭一样。

瘦瘦的，如同一只小猫咪。

做广播体操时，谢易川再次看见那只瘦弱的小猫。

上了两节课之后，是学校的课间操时间。

就算是高三的学生，为了劳逸结合，也要走到运动场去做广播体操。

在走廊上排好队之后，桑月跟着班上的同学，排着队走到了运动场上。

阳光洒在身上，给少年们的身体镀上一层柔光。

所有班级男女生各排成一条队，伸长双臂成体操队形散开。

根据体育老师的指示，桑月和别人一起，展开双臂，偏头看向旁边时，正好看见了沈序。

桑月站在女生队伍中的最后一个，沈序站在男生队伍最后一个，两人互相看着对方，相视一笑。

隔着几个班，沈序往旁边看去，随意的一眼，看到了在做操的桑月。

桑月穿着秋季校服外套，似乎正看着旁边的少年。

少年容貌清秀，肤色白皙，对着桑月笑，脸上的笑容温暖动人。

谢易川墨色瞳孔里的光暗疾了几分，不再看桑月。

像是察觉到了谢易川往旁边看，蒋一鸣有点好奇，“谢哥，你在看什么？”

广播体操的音乐已经响起，谢易川淡淡地说：“做操，别废话。”

“好吧！”

蒋一鸣听谢易川的话，伸起手臂，懒懒散散地开始做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