洗干净。

留在心里的屈辱记忆，却怎么都洗不掉。

桑月掏出口袋里的手帕擦了擦脸，又把头发上的水珠擦干净。

清澈的杏眼里一片潮湿，两行泪顺着白皙的脸颊往下流。

哭是没有用的。

怯懦也没用。

桑月用衣袖擦干脸上的泪，抬起头看向外面的月亮。

月亮挂在夜空上，比昨天更圆了。

看着月亮，桑月想起了妈妈，脸上露出一个明媚的笑容。

桑月告诉自己，一切都会过去的。这只是一场噩梦，不到一年就要结束了。

调整好自己的状态之后，桑月慢慢往教室里走去。

还没到教室，桑月看见了沈序。

笑容温暖的少年在昏暗的光线下，微微偏着头和朋友聊天，露出的侧脸线条流畅，嘴角微微上扬，看着心情不错。

在光线昏暗的走廊上，沈序似乎在发光。

桑月慢慢向教室走去，想装出正常走路的欲模样，每一步都走得很慢。

站在走廊上的沈序微微偏过头去，正好看见扶着墙走来的桑月，身上应该已经清理过了，头发上有着水珠。

看着瘦弱，惹人怜惜。

沈序装作紧张的模样走到桑月身边，声音里有着明显的紧张，“桑月，你的腿怎么了？”

就算桑月想要隐藏，可是身体上的疼痛是真实的，走路必须要扶着墙慢慢走。看一眼就能知道她的脚受伤了。

桑月听着沈序关切的话语，一颗冰封的心有一点回暖，“沈序，我不小心从楼梯上摔下去了。”

为了不给沈序找麻烦，桑月不敢把被欺负的事告诉沈序。

沈序看着桑月，问她，“是不是宋佳蕴她们欺负了你？”

“没有。”桑月摇摇头。

她想，沈序也只是一个高中生，性子温和，他永远站在阳光里就好了。